哈哈

口十日十月。

关于霍先生的眼镜儿我能再玩出八十个梗。(……)

还是眼镜

预警:
OOC有。














霍道夫配了副隐形眼镜。

眼下入了冬,北京气温低得很,寒风猎猎的,但是屋里暖和,霍道夫和吴邪他们约了谈生意,刚一进屋,眼前就刷得一下被镜片上的雾气挡个干净,然后他就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憋笑声,自个儿身后那个小孩儿尤为嚣张,吭吭哧哧的。霍道夫很恼火地把眼镜摘下来擦,那边王胖子轻飘飘冒出一句:
“哟,原来是霍老板,我当进来一个奥特曼呢。”
小孩儿憋也憋不住了,放肆“哈!”了一声又被霍道夫瞪没了音。
霍道夫愁,他怎么总在眼镜儿上闹笑话。
然后他就去配了副隐形眼镜。
摘下眼镜的霍道夫平易近人了许多,杨好都敢和他开开玩笑什么的,俩人关系缓和了不少,霍道夫对此很满意,暗自感谢这寒冷的天气,杨好常常一进门就看见他老板捧杯茶在窗边看雪,诗情画意的,吓得他话都不敢说一句。
然而,有得必有失,戴隐形眼镜这种事,对霍道夫来说还是很难的。
我们霍老板,德国留学归来,精通解剖学,手起刀落取人性命不超过三秒,生意场上怎么说也算得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吧,但是自从配了隐形眼镜,他起床时间又比以往早了半个小时,杨好偷偷见过,他老板清晨洗漱之后,正襟危坐于房间的书桌前,对着镜子戴眼镜,结果戴又戴不进去,好不容易戴进去了,可能是戴反了面,手指头一揉又出来了,于是霍道夫隐隐地,不动声色地,对着镜子面无表情的落泪。
单纯生理性泪水,我们霍老板是绝对不会被这种事气哭的。
杨好觉得真好玩儿啊,他没见过霍道夫哭,这下可有机会看个够,他没事儿就爱早起扒门缝,看霍道夫戴隐形,戴不上,默默生气,对着镜子落泪,看了这么两三天,终于在第四天,霍道夫眼含泪水看向镜子里门的方向。
“滚进来。”
……。
杨好灰溜溜夹着尾巴进来了。
“看够了吗。”
杨好想说没看够,面前的霍道夫眼眶红红,他莫名觉得霍道夫是故意勾引他。
发呆的杨好被霍道夫一脚踹了出去。
哎哟。杨好揉着屁股回屋睡回笼觉。踢我干什么,自个儿戴不上隐形眼镜,拿我撒气。
杨好再也没去看过霍道夫戴隐形眼镜,他开始在梦里看,霍道夫还是眼眶红红,流着泪,但是表情就很……。杨好每每看到霍道夫都想起来这个梦,于是就默念几句大逆不道什么的,故作镇定。
霍道夫又端着咖啡立在窗边,看窗户上映出的杨好的影子,他以为杨好能明白什么,结果杨好什么也没明白,但自己好像也的确没做什么很明显的事。
傻小子,不开窍。
而杨好听见这叹气声则惶恐的一惊,心想是不是因为今天没下雪,不合老板口味。

霍道夫的眼镜儿是不是什么开关,他不戴的时候和善很多,会好声好气和杨好说你跟我走吧,会揽着杨好的肩安抚他的情绪,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杨好甚至敢从后面抱住他嬉皮笑脸替黎簇求情。但是他眼镜儿一戴上,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裹着刀锋,做事也狠毒,讥讽不屑的笑容时常会有,简直不是一个人好吧。

说来朱戬其实比何龙龙还大两岁,写霍先生叫杨经理“小孩儿”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感。
实际上朱戬同学比某百岁老人还要大啊。

眼镜

霍道夫新配的眼镜有点儿不大合适。


他度数不算高,也多在见客时再戴,他已经习惯于把眼中锋芒藏在镜片后,用“普通的精明高级知识分子”形象做伪装,所以苏万骂他是四眼田鸡仔的时候杨好下意识心里回了一句,“屁!”
霍道夫的新眼镜还是和以前那副一个样,也暗藏玄机,但是霍道夫说不一样,杨好看不出来,在他眼里霍道夫的眼镜就和黑爷的墨镜一样都没什么差别(苏万对此有异议:胡说!我师父的墨镜是我给买的!区别可大着呢!),后来杨好就瞧出差别了,新的这副可能是重了点儿,或者鼻托那个位置出了点儿问题,霍道夫摘下来之后,鼻梁子上会有两个红印子。
……好好笑。
索性霍道夫不在人前摘眼镜,能看到的这一幕的往往只有杨好,杨好不敢和他说也不好意思说,兀自提心吊胆怕霍道夫在别人面前摘眼镜暴露这一过于搞笑的画面,想着想着,他又看了一眼霍道夫鼻梁上的红印,然后飞速转开了眼。
我天,真的好搞笑!!



霍道夫此人,不仅精明,而且在生意上咄咄逼人,三言两语之际就把你逼入无法后退却也前进不得的境地,他有手段也有背景,和他谈生意的要么怂吃哑巴亏,要么胡搅蛮缠,这个时候霍道夫就会皱一皱眉头,然后杨好就知道,这家生意完蛋了,而且多半要自己动手。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霍道夫不仅皱了皱眉头,还去摘眼镜,可能真的是眼镜架有点重,压得他鼻梁子疼,从他不停地调整眼镜杨好就开始焦虑,终于他摘下眼镜去揉捏疼痛的鼻梁,杨好脑子一抽,噌得伸出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遮住了霍道夫眼睛的部位。
霍先生:……?
对面谈生意的X老板:……???
X老板被请出去了,出去时还在嘀嘀咕咕和霍家的属下八卦,“霍先生是变种人镭射眼吗?怎么摘下眼镜还不给看的?”
属下:……你出去吧你。
待那人走了,杨好才松一口气放下了手,霍道夫把老板椅转了个方向,静静看着杨好,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解释吧”。
杨好看了他一眼,他鼻梁子上的红痕还没消,杨好又想笑了,脸憋得扭曲,霍道夫沉下脸,当即就要发作,杨好眼疾手快,故技重施,温热手掌覆上霍道夫的眼睛,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杨好能感觉到霍道夫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了他的掌心,赶在霍道夫把他的爪子打开之前,杨好弓下身近乎虔诚地赠上一个吻。
“先生,您得换一副眼镜了。”

……写什么闳杰竹马,甜不过正主,告辞了。

易桓文你打什么桓易tag,嗯?

预警:
全都是我瞎编的。
梗与图皆来源于 @SpeXialChickenbaby



罗弘证咬着棒棒糖蹲在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隔壁家的小孩也被拎着后领子提了出来放到一边,从家长叽里呱啦的骂声中,他推测出这小孩和他犯了一样的错。
……可是他看起来不太像欸。
被责骂的小孩眼圈红红,低头负手一声不响,偶尔偷偷扭过头抹去一点泪水,然后在大人换气的间隙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啦……”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冤枉的乖仔嘛!
罗弘证嘎吱嘎吱咬碎了嘴里的糖,看着对面那户大人留下最后的责骂:“你给我在这里罚站!晚饭前不许进来!”然后就进了门,被丢下的小孩跟过去趴在紧闭的门上,拖长了声调委屈十分地唤了一声:“欸——”他似乎意识到此时求饶也无用,只好慢慢离开大门,蹲在一旁看蚂蚁排队,眼泪吧嗒吧嗒地砸。
罗弘证嘬着棒棒糖的纸棍,含糊不清的和他搭话:“欸,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忙抹了泪水站起来慌张地回应,“我是黄伟晋…!”他定神打量了一下罗弘证,孩子气地笑开,“我记得你,你是罗弘证——”
“你知道我喔?”罗弘证噗一口吐了纸棍,“我们有见过?”
“不是啦。”叫做黄伟晋的小孩子腼腆摇头,“你爸爸有时候在家里喊你的名字,我可以听到。”
“……”
一般这种情况下,都说明罗弘证要挨打。
“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罗弘证飞速转移话题,“我看你根本不像会偷拿钱的小孩。”
黄伟晋的脸噌一下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开口,声若蚊呐,“没有啦…我真的有偷偷拿钱买玩具……”
罗弘证此时才算明白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意思,不过黄伟晋被他戳穿似乎下一秒又要哭出来,罗弘证赶忙起身把被赶出家门前顺的两根棒棒糖的最后一支剥了糖纸塞进黄伟晋嘴里,黄伟晋哭声还没开始就已被按下暂停键,含着棒棒糖腮帮鼓鼓囊囊,像个仓鼠,罗弘证欣慰地捏捏他没有鼓起的一侧脸颊,暗暗感叹:好软!
“吃了我的棒棒糖,你就是我的人了哦?”
罗弘证小朋友有模有样篡改电视剧里的台词,换来黄伟晋懵懂点头。
“那你是为什么在外面?”黄伟晋好奇发问,罗弘证笑容一僵,到底同是天涯沦落人,罗弘证也不瞒他,片刻后爽朗开口,“和你一样啦!”
“不可以!偷钱不对的!”
“我知道,我爸已经教训过我了,你看——”
罗弘证转身背对向黄伟晋,掀起单薄短袖露出后背来,只听背后那人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就带着哭腔狂拍家门,带着惊天动地的哭喊。
“妈——!!开门了啦!!!罗弘证他流血了!!要死掉了!!!妈!!!!!!”
后来的事罗弘证已经记不太清,大概是邻家妈妈被儿子的哭喊吓到,看到罗弘证被抽肿的背更是惊讶,他被拉进邻居家里上药,期间父亲闻声寻来还挨了邻家妈妈一阵数落,“怎么说也是小孩子!!毕竟还在长身体,下手不要太重!留疤了怎么办呀!!”
在父亲叠声认错中,罗弘证趴在沙发上悄悄对着黄伟晋眨了眨眼,从这个挨打的夏天开始了他们长达二十年的友谊。

“欸,我发现你老毛病又犯了。”团长宏正先生从后环住席地而坐专心打游戏的主唱黄伟晋先生的腰,小声抱怨道。
“哪有啦,你说什么?”黄伟晋得空回他,下一秒又沉迷游戏。
“我是说——”宏正的下巴搁上了黄伟晋的肩,“你又开始偷东西了。”
“……屁噢!!!!我哪有!!!”黄伟晋丢了手柄,气势汹汹回头,却得宏正亲吻一个。
“没有的话,我的心为什么会在你那里呢,黄伟晋先生?”

杨子敬失手摔掉第一个相机的时候,他还没有感到不安,但等他把第二个相机的镜头一不小心摔出裂纹的时候,他虽然表面镇静,心里却已经开始慌了。
……瞿子峻好像叫它们老婆来着。
如今,老婆一号和二号双双毙命,三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四号残废坦然的静立——四号是被苏筱青搞坏的。
呃……。杨子敬鼓捣了半天,又探出头看了看在厨房里忙活的瞿子峻,只用一秒钟就做好了决定——溜!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级老大拎起书包,蹑手蹑脚逃出了瞿子峻家,一直到他成功逃离瞿子峻家所在的公寓后才微微放下心,然后他就听见来自楼上的怒吼。
“杨子敬——!!!!!!!!”
…小气鬼,不是有留一台给你吗!靠。

预警:
林子闳×杨子敬
没头没尾没重点,全是瞎编














杨子敬一开始是觉得林子闳很有意思。

开学高二的杨子敬被母亲拎到了一所新学校,他本人对换学校的事没那么多依依不舍,反正哪里都一样,杨子敬不管是上课睡觉还是逃课老师都敢怒不敢言,这些都被同学看在眼里,学习没动力八卦传得勤,杨子敬背景立刻被有心人摸个透彻,他所到之处都有窃窃私语,彼时少年人爱做大哥梦,自认为每天招摇过市威震一方就是酷,于是转学两天后杨子敬不费吹灰之力就收获一众小弟,每日里抽烟打架招猫逗狗,校方吃了他妈妈的好处,索性杨子敬也不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就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一时间年级内人人都知杨子敬惹不得。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啃烂泥,物竞天择的社会生存理论从学校就开始盛行,有年轻气盛又挤不进杨子敬圈子里的人,动杨子敬不得就欺压学弟或同级的弱者,每班总有一个大家公认的好欺负,好欺负中又有一个全年级公认的最好欺负的,再还有年级之分,杨子敬是觉得没人是他动不得的,因而也不知晓这些排名一二三四,直至他一次课后又和小弟们游荡时,看见了被几个同级生堵在角落里的学弟林子闳。
杨子敬不爱做英雄救美,更无意行好事,但他身边有好事者,立刻就过去趾高气昂一溜声儿的驱逐,嘴里说些“敬哥地盘你也敢撒野”之类的话,那帮人悻悻离开,露出被围困的一个林子闳,要换了别人,早就对着杨子敬小声喏喏感谢,眼神里却有藏不住的鄙夷,毕竟杨子敬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但这个林子闳,面上无悲无喜,捡了自己的书点一点头就要走,未曾多看杨子敬一眼,小弟看他冷漠样子啐一口就要过去打,让杨子敬拦了下来。
就还…蛮有意思的。
后来没人敢堵林子闳了,因为堵他的人变成了杨子敬和他的小弟。
林子闳不爱讲话,被推搡或扯脸时也无反应,顶多厌烦地甩开对方探过来的胳膊,几次下来杨子敬莫名觉得自己是什么调戏女生的地痞一样,倒真承了同级女生斜眼怒瞪他骂的那一句“流氓!”他偶尔呈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一看就知道是装的,让人火大,杨子敬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欺负了,明明正常还要装白痴,装白痴装得还漏洞百出,让人以为是在挑衅,为了证实猜想,他特意一个人半路截住回家的林子闳。
“林子闳,你装白痴是不是。”
“……你看得出来噢。”
靠。杨子敬是搞不懂这个小学弟的心思,装大佬装富二代的他见得多了,装白痴倒是头一回见,他一方面生出一种被戏耍的气恼感觉,一方面又觉得林子闳也实在很有意思。
“林子闳,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继续做你的白痴;二,来做我小弟。”
林子闳又做出了那副迷茫样子,“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
杨子敬差点一拳打上去。
“当然他妈的有区别,你当我是王柏人啊收白痴做小弟!”
杨子敬一声怒吼惊飞了电线杆上的鸟,也唬住了面前的林子闳,他考虑半晌,沉默点头。
他没说选择哪个,但杨子敬已经明白了,或者说,杨子敬就当他是选择做小弟了。
只不过日后林子闳也没改多少,从在年级里做白痴变成了在杨子敬旁边做白痴。杨子敬也懒得管了,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拉拢一个没什么用的人,还跨级。
啊,就当做善事了。杨子敬敷衍自己。
大半学期过去,杨子敬还是终日游手好闲,他知道身边的人是为什么对他谄媚叫他大哥,但他从不许人提,心知肚明的麻痹自己,所以当台球吧里某个小弟带着笑意失言“反正有你妈在,完全没在怕的啦。”时,杨子敬彻底炸了,他球杆一摔,还没来得及发作,往日坐在一旁看书的林子闳率先起身猛地一拳打了过去,那人痛呼,但自知理亏,没敢讲话,杨子敬诧异看仍压不住怒火的林子闳,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
兄弟内讧是大热闹,不远处高三的学长起哄嘲笑,杨子敬想都没想地骂了回去,学长刚要动手林子闳就挡在了杨子敬身前虎视眈眈,这一来杨子敬倒莫名烦躁,他总被母亲护着管着,所以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弱者护在身后,他一把揪住林子闳的后领甩到旁边,任由其一个趔趄。
“你他妈有病啊,我用你护着吗?”
林子闳深深看他一眼,扯了书包推开众人便走,留杨子敬骂骂咧咧,转身看学长,一帮人还在看热闹。
“看三小?”
杨子敬骂完,低头看见林子闳落下的书,更绝火大,于是一脚踢开,踢得书页四散,他兀自走了,众小弟面面相觑,到底谁也没敢跟过去,都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后来,林子闳再也不来找杨子敬了,也不做白痴了。
杨子敬听说学弟里面以前的一个白痴突然转了性子再也不愿任人欺负,谁再动他他就发了狠地打回去,已经坐稳了高一年级的霸主地位,人人叫他“恶犬”,杨子敬想了想那天林子闳动手时眼里隐隐的狠劲儿,觉得他不像犬,像狼,恶狼。
再后来,杨子敬就休学了。
他还欠王柏人一场恶战,他没忘,但他没想到高三学长的报复来得比王柏人更快,一百多人把杨子敬围困在巷子里,他终于觉出点儿林子闳当时的感觉,当然他才不会装白痴,来找事,打就是了。恍惚混战中他背后多了一个人替他挨下重拳又反击,待日落西山学长发泄够了带人走掉,杨子敬才发现是林子闳。
“你他妈的又来,白痴啊?!”
林子闳默不作声抹去嘴角的血迹,将那一点红色都瞎涂在杨子敬的嘴上,杨子敬被他突然暧昧的动作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要揍他,林子闳接下他一拳,沉沉发声。
“…你的。”
“……蛤?”
杨子敬发懵。
“你的,恶犬。”